一循储言

一个木无的脑洞

(可能不会写,毕竟官方一直在打脸,木无股持续走低……)

一个洗白木剑的脑洞

木剑把他的基石力量拿了出来,一边养魍魉攒内核,一边支撑五剑之境

无剑一路打怪升级终于到了boss木剑面前

轻轻松松捅了木剑

木剑从伤口里拽出来他养的内核,还有以前养魍魉攒的内核,告诉无剑这是用来修补五剑之境的

第一次魍魉之灾发生的时候木剑就被侵蚀逐渐同化成了魍魉,他发现魍魉的内核能修补五剑之境的裂隙,于是用修为供养魍魉

最后他自己的内核加上之前他攒的内核,凑起来修补好了五剑之境,然后死在无剑怀里

(给木剑大佬疯狂洗地,我记得剧情里是有内核这个东西的吧……它到底啥用处官方也没讲……)
(其实我还有个木剑的一百种死法的脑洞)
(↑这个就算了吧hhh)

hhh
看了小新微博之后
也想来p个图
西风也能变得很良家闺秀啊
公子你看这个星儿(风儿)怎么样
可爱不可爱
(宇文玥x赵西风也可以啊)

落花江烟

(从以前贴吧的贴子里整理出来的,好久以前的文了……现在看着还是挺喜欢玄嚣天谕这对的……现在再写可能就没之前的那种感觉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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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花散,是谁人留恋谁人空叹
浮华念,又几度哀怨千百转
像谁的眼,带七分思念三分茫然
只忘了你回眸对视瞬间
尘世间,又几人记起依稀当年
红袖乱,缘已成空唯泪痕残
我望不穿,空旧日狂言信誓旦旦
只因了你饮尽愁伤三千

谁的歌声隐约成了惆怅,谁的犹豫凝结成了哀伤
花树之下,衣着华丽的女子倚树清唱,闭起的双眼流下两行清泪。
远处掩抑着一抹白色身影。白发白袍的男子望着树下的女子,上前了一步,却是又退了回来。
若是相思,何必为痛,若是相念,何苦别离?她的心里,并没有他。他如是想。
只是,就算如此,他,仍无法忘记,他,仍无法放下。
我分明将你葬在我的心底,你却是在我心里深深驻扎。葬天关,葬不了你。我的心,更忘不了你。人说成王者不可动情,我却早已为你动情。
天谕,你可知我思念你的痛,比身上的伤口更痛?
白袍的男子转身,带着满目忧愁离去。
墨发的女子睁开双眼,手覆上胸口,
你若无意,何必让我深陷?我的情,你又回复了几分?
到头来仍是我痴人愚钝,枉陷其中。
你既无心我便休。
只是我分明下定了决心,却始终忘不了你。
玄嚣,你可知再只片刻,我的所有坚强都会坍塌?
“缘是什么?不是神的垂怜,不是神的赏赐。这不过是劫,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梦。”她伸手接过一朵落花。
“雾海浮灯,星起古城。我本以为浮灯指引前方。耀星点缀希望。只可叹浮灯引领迷茫,却为人更入迷途,耀星光芒散华,却为人更趋绝望。”
七日之约我输了,一生一世都输给你了。你只当赢了场赌约,我却赔上了满腔情意……

“主上,你的伤还没好,还是少走动些比较好。”
白袍的男子低了低头,垂垂华发轻掩眉眼。“翼天,我没事。”
我,只是,想要见到她罢了。
“主上…”翼天大魔看着玄嚣落寞的模样,心里有一丝疑惑。“为何你不直接去问她?”
“我…”玄嚣无言以对。
是啊,为什么呢?我,竟然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啊。还是说,我如此在意这个答案呢?
“不必,我只要看着就好。”抚着左肩的伤口,玄嚣缓缓的说。
他不亲近,她不迎上。他不询问,她不作答。
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但为君锢,默然相对。

“天谕,你又来找我切磋了么?”墨衣散发的弁袭君和祸风行并肩而立。
“平淡会让武艺生疏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更会让我有时间想起他……
“那就来吧。”弁袭君六赋印戒上手“注意了。”
“恩。”天谕执着玄影,谨慎应对。
一招一式间,天谕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到远处树后的一抹白色,顿时心中一懔。压抑下的情感再度回复。
“嗯?”弁袭君有些讶异天谕的分神,却在一转身时看清了天谕视线所至,立刻了然。
一旁的天谕分了神,记忆回溯到他与她定下七日之约那日。手中的玄影不知不觉间向旁观的祸风行挥去。祸风行本只是旁观,身旁并未带着古风剑,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袭击,一时之间竟忘了躲避。
“祸风行!”弁袭君持着六赋印戒挡在祸风行面前。挥出两道剑气。一道破了天谕的招式,另一道却是击中了天谕。
“天谕!”未曾料想天谕不躲避自己的招式,弁袭君刚想上前扶住天谕,然而另一道白色身影早已接住了天谕向后倒去的身体。
“天谕!”玄嚣抱着天谕,难掩满目的关切。
“你……”天谕挣扎着起了身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他一时语塞。
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只有躲着你,我才能不被你伤害,不是么?
天谕转身飞奔离去。背影里有泪痕划落的模样。
不想你再看见我为你失魂落魄的模样,我自作多情的模样……
“天谕。”玄嚣追上,紧紧的抓着天谕的手腕。
“你放手。”
“我不会再放手!”玄嚣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怒意。“你受伤了,别乱动。”
为何她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,却教他为她担忧?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天谕侧过脸去。
“你!”玄嚣强迫着天谕看向他。“与我无关?”
“哈,与我无关!倒是我庸人自扰了?你知不知道当日你逃走时我有多痛,道门的阻击,巫毒侵袭,元神兽离体都不及你的背叛给我的痛!”
或许是出离愤怒,玄嚣将心里的话尽数说出,
“我设了黄泉归线,建了葬天关,我以为如此我就可以忘记你,忘记你给我的伤害,可我不能,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你。就算在这里,明知道你就在这里,我也只是远远的看着你,能每天都看到你我就觉得已经足够了。现在这又算什么?你是我的妻子,怎么与我无关?!”
莫非这一切感动了的就只是我自己么?
“别再说了,我…”天谕哭出了声音。
“分明是你,分明是你将我的情意枉视,明明你只是利用我的感情,你既无意,何必要来招惹我!你知不知道我是真的爱上了你?你不过是要赢,我却真的付出了心意啊……”
她的拳砸在他的胸口,他怔了怔,将她揽入怀中“对不起,我不会再如此了。不闹了,好不好?”
她不语,在他的怀中肆意哭泣。
“好了,别哭了,好么?”玄嚣轻拭着天谕的眼泪。“我们,重新开始好不好?”
这一次,没有权势与计谋的阻碍,只有我陪着你可好?
“你,不许再凶我,不要再骗我……”
“好。”玄嚣一笑。这样的天谕,其实还蛮可爱的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玄嚣牵起天谕的手。
“去哪里?”
“自然是玄嚣府,我带你见我的兄长。”再度的牵手,这一次会是幸福的终点么?或许吧,至少,现在是的。

玉楼殿,那伊人昔日静待阶前。
流莹愿,明月当时曾照素颜。
执你的手,七日誓约换一世情缘。
只为了你可堪忍痛久年。

纪念道剑出场一周年的视频
喜欢行者和道剑这一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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泡影

仿佛是做了一场梦,梦中有一曲箫声渐起,竹叶纷飞,漫天落叶之中,一笔一划的描摹出吹箫者的身形。

她带着一丝欣喜走上前去,一步一步,卷起堆积的竹叶,一片一片,皆映着那怯懦又焦急的神情。

听得身前的声响,褐发的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洞箫,抬起头与她对视,嘴角已渐渐浮现了笑意。

“不夜。”

唇齿张合间,似是带着魔力的言语,只一句,便足以纪念一世。那经年未见的人,轻唤着她的名字,悠远,空旷,却又那般熟悉,温暖。

“北海无冰。”这一次,她终于可以叫出不夜死前方知晓的姓名,北海无冰,无故事的人真正的名字。

黄泉之下,几世相随的名字,要如何遗忘?

想要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袖,挽着他的臂膀,依偎在他的胸口,可最终,只是将伸出去的手缓缓放下。是了,她早已不再是明月不夜羽了,又该用何种神情去面对他,最终,还是什么都做不了吧。

承袭了鬼荒之力,背负了父仇之命的她,此生,明月不夜羽的梦已碎,世间仅存面目狰狞的鬼荒地狱变。

更何况,她曾那般无情的伤了他,恶魔的利爪上染上了他的鲜血,那一刻起,她就再也不能做明月不夜羽了,再也,无法回去曾经了。

北海无冰踱步至她的身前,用与往日无差的柔和眼神看着她,将她的手抬起,轻轻地放在自己手掌中。

“不夜。”另一只手拾起一只海螺,覆在她的耳畔,“好听么?”

只这一句,足以让她忘了所有过往,沉沦其中。“嗯。”

忘了鬼荒的怨恨,忘了非人之面貌,忘了妖界的一切。

只要再听着海浪的声音就好,只要再延续着断碑林时明月不夜羽的一场美梦就好。

“可你该醒来了。”他叹息着将头与她的额相抵,“你的天命尚未尽。”

只有在他的面前,她才可以放下一身防备,回复到那个多愁善感的女孩模样,可他,不能留住她。

一缕幽魂能够做什么,像这样触碰到她都已是万幸了,他又能奢求什么...

“北海无冰。”急切的纠缠着的双手,却最终还是交错着,成了虚无。

带着笑意的脸庞,抬起头却再也看不见。

脚间静静躺着的海螺,这一次,她只听得海浪悲泣之声。

无字的碑前斜插着的古剑,抚上老旧的布条,却再也触及不到那人掌间的温度。

覆上冰冷的墓碑,就像在断碑林时一般。

“等着我。”很快,就能结束了,吾爱。

闭上眼睛,就仿佛仍是那时他抱着自己,在断碑林中升起篝火,将羽衣披在身上。

三车定干戈,百日灭元史。

天机开谶,一笔一划,映着她的心境。

最后一笔划过了终章,命火悄然熄灭,已是黄泉碧落。

阖上双眼,终能看见,那人伸过来的手,终能一同走那段隔世的路。

将头停靠在他的肩膀上,如此,便是结局了。

明月不夜羽的梦,这一次,再也不会碎了,也再也不会醒了。


一场梦

黑色的发丝,垂下了的一绺长发,眼角的黑痣,深青色的紧身衣,眼前的男主用金色的眸子看着她,其中掺杂了多少心事,她不知道。

"saber…"一直以来,都想与她进行的骑士之间的决斗,就在下一刻吧。

一直以来,想对她说的话呢…就,一直在心中藏着吧…

“如今,就只有你那毫无阴霾的斗志,能为我的心中吹进一阵凉风了。”只有你,只有你是特别的。

“lance”迪卢木多…

黄发的女子浅浅的笑了起来,柔和的目光看着那俊美的脸庞。迪卢木多啊,于我而言,你也是如此啊。

枪与剑交错的瞬间,除了四溅的火花,还有彼此凌乱的心跳。

听的到么,这为你而乱的心跳,感受的到么,这因你而变的奇怪的我。

“saber,我真高兴能够遇见你。”在纷争与猜忌中,在冷酷与无情的乱世中,有幸能遇见你,或许,我已用尽了所有的运气了吧。

如果,在那生为骑士的时代,他不曾为芬恩效力,会不会也有着这样的可能,能够跪倒在骑士王的身前,向她宣誓着自己的忠诚,用自己的枪与剑,去保护骑士王的荣耀…

阿尔托利亚,迪卢木多真的很高兴能够遇见你,能够在再度的复活的短暂时光里,留下这么多愉快的回忆。

saber躲过他向自己刺来的枪,回以一剑。当他的枪尖指向她的喉咙,她的剑也停留在相同的位置时,两人都笑了起来,是了,这是他们想要的一战,骑士迪卢木多,与骑士王阿尔托利亚,秉承着骑士之道的一战,无关圣杯,无关各自的master的愿望,只是各自从心底流露出的,最纯粹的愿望。

然而,命运从来只会嘲讽着那些感慨美好的人,所谓造化弄人,用变故彻底的来击毁一个人,从身到心。

一切皆如梦,是一场泡影。当幻想的美好被现实无情的击碎,当鲜血遍地,又一次遭受到背叛的命运时,他究竟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面前的她…

眼前已有些模糊了,从眼眶中滑落的血泪滴在地上,碎成几瓣,就如同他的心脏一般,胸腔被长枪撕裂的痛楚,敌不过心口被刀割的感觉。红色的长枪仍被握在手中,贯穿的确是自己主人的胸膛。

啊…太痛苦了,他忍不住嘶吼了起来。太痛了,胸口的闷痛,是再度遭到的背叛。

"lancer!"

她上前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,半跪着抱住他。

你们…那么想获得胜利吗!?如此想要获得圣杯吗!?连我……唯一的真心祈愿都要践踏…

不要说,迪卢木多,不要说出那句话。

不可饶恕…绝对无法饶恕你们!被名利俘虏、贬低骑士荣耀的亡者们…就用我的血来污秽那梦想吧!

她曾无数次的梦见的那句话,骑士最悲愤的诅咒,无法原谅的人,痛苦的用狰狞的表情看着她,一字一句说出的话。

不是的,不是这样的,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我诅咒圣杯!诅咒你们的愿望成为灾厄!等你们落入地狱之中时,不要忘记我迪卢木多的愤怒!

最后的愤怒,随着英灵逝去一同消散,只剩下遍地的鲜红证实着他曾经的存在。这是多少次的梦中,最鲜活的场景…

“不!”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saber颤抖的扶着他。她害怕这样的梦,害怕这样的现实。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
“saber…”没有怨恨的眼神,没有憎恶的言语, 他之前吃力的念着她的名字。“阿尔托利亚…”

从来都没能直接叫出她的名字,这样大胆,也算是第一次吧,也是最后一次吧…

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,渐渐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能感觉到托着自己后背的那双手不住的颤抖,脸上有水滴滑落。

“你…在哭么…”费力的挣扎着想要触及她的脸庞,却只是将手中的血迹沾上白皙的皮肤。

“迪卢木多,振作点!”她强作镇定的声线中仍掩藏不住哭腔的颤抖。

“抱歉…”连为她拭去眼泪都做不到啊,自己还真是无能啊…“其实我…”

“喜欢…很喜欢你…”

有些话,再不说,真的来不及了吧,还是,早就来不及了呢…

迪卢木多喜欢阿尔托利亚,从一开始就是。

“爱丽丝菲尔,求求你,救他。”她抛却了骑士王应有的稳重,抛却了一切,只剩下一个正常女子该有的喜怒哀乐。

阿尔托利亚害怕失去迪卢木多,不只是因为他是一位好对手。

泪水早已无法止息,悲泣的声音再也忍不住。“迪卢木多,不要死。”

爱丽丝菲尔的手搭上迪卢木多的胸口,柔和的光遍布他的全身。

“迪卢木多…”她将脸颊贴紧他有些发冷的脸庞,听见他用微弱的声音说出的爱意。“我也,那样的喜欢着你啊。”

所以,别丢下我一个人好么?

在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前,终于听得见她的回应,像是一场梦一样,他最终还是缓缓的闭上了双眼,像是安心了一般躺在她的怀中沉睡了。

迪卢木多!她心中早已嘶喊着他的名字了,可是实际却只能将他抱的更紧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"saber…"爱丽丝菲尔一脸悲伤的看着她。“他伤的太重,恢复的很缓慢。”命是保得住,但是要醒过来,只凭天意了。

她没有说话,只是将脸深埋在阴影中。

你是累了吧,迪卢木多,睡一会儿就赶快起来好么,答应我,答应我…

总有一天,会醒来的吧…她期待着…

推开房门时,不见那应在床上的身影,从门后走出的人将震惊的她拥入怀中,用黑色的发丝摩擦着她的脖颈,在她的耳边缓缓开口。“saber”

“叫我阿尔托利亚。”她放松的靠在他的怀中,听着他胸口的起伏。

会有这样的一天的吧,一定会有吧…

saber躺在床上,时而眉头紧锁,时而放松开来,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忧的看着睡梦中的她,却又想不出什么办法。

“saber啊,你一定在伤心吧。”因为那个人吧…所以你是在逃避吧…

爱丽丝菲尔记得那时的震惊,手执长枪的骑士自戕的情形,口中所说出的诅咒之词。

我诅咒圣杯!诅咒你们的愿望成为灾厄!

可悲的英灵化作怨灵,在逝去之前留下的诅咒…

会好起来的,saber。爱丽丝菲尔抚上她的脸庞,一定会好起来的,不要悲伤了,好么…

睡梦中的saber像是做了个好梦,露出了浅浅的笑容。

会好起来的,会的。

就在哪个次元,哪个世界,一定会有相同的阿尔托利亚与迪卢木多相遇,就在那个次元,那个世界,一定会有一个圆满的结局,所有的人都不再悲伤的结局。

会有的,一定会有的。


(好吧,我其实并没有写好,原谅我T_T)

归人

树下依稀当年模样,最终归于身旁,如此,是谁等候多时,又有什么重要?


—你,会冷么,我去起火,等我一下。

直至今日,她尚才发觉海境之内是如此的冷,让人忍不住打寒颤。

也莫名的想起那一日他所说的话,她若觉得冷了,他便会升起火堆,驱散她的寒意。

能驱散寒意的不是火堆,是那个人的面庞,是北冥觞三个字。

“阿觞,我很冷啊...”所以,你在哪里呢?

无人答话,她的身侧,一无所有。


—我是在想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...

—你已经问过我很多次了,又忘记了么?

当然不是忘记,只是依然不敢相信,那个笑颜明媚的人,分明早就对自己失望了不是么?

他从没觉得有那么一刻,心如寒冰,只因着那一句“你已经没有资格了。”

是了,所有的人,都已对他失望了。他不是一个值得交陪的人,他伤了师相,他轻信雁王...

所以,这一切,都是北冥觞咎由自取。

胸口闷痛着,为何自己会如此悲伤,为何想要抓住她的手告诉她,这不是他所愿...

可最终,却仍是什么都没有做,只能静静的看着她消失的身影。

飞渊,对不起,我伤了你...所以怎么奢求你的原谅...


—你有想过未来么?

如果有一天,我若是发生不幸的事情...

飞渊看过很多书,每个伤悲别离的故事里都曾这么写过,如果有一天...

没有如果的那一天,故事里每一个说过如果的人,都成了真正如此的结局...

她不想他也是这般结局,未来的事,合该是美好幸运,他怎么可以发生不幸的事情。

只是,到头来,还是这样的验证着。如果的那一天,终究还是逃不过伤悲别离,就如同她所记得的每一个故事一般。

毫无生机的战局,渺小脆弱的无力,无法逆转的未来,这便是天意么...


—只愿与你白头偕老。

这是我给你的承诺...

只是,我却是已经无法做到了...

我知道,你会等我的,一定会的,可是,我却不能给你答复了。

我食言了,对不住,飞渊...

用自己的身躯挡住元邪皇那一掌时,他就已经有这种预感了。

等不到此劫消弭,更等不到她着凤冠霞帔的时候了...

第一次真心诚意许她的誓言,终究还是做不到了...

鲜血自嘴角淌出,目光已然涣散。唯有耳边还能听见她急切的叫着他的名字,只是自己已经无法应答,只能沉沉的睡去。

“阿觞!”


—我喜欢你。我喜欢你这个朋友。

看着眉头紧锁仍未清醒的他,她忍不住自嘲起来。

呐,阿觞,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啊。

呐,我这么早就同你表白过了,你是不是很欢喜啊?

欢喜的话,就别再装睡吓我了好么,阿觞,睁开眼睛看看我啊,求你...

将头深埋在他的胸口,这样才能听得清他的心跳,感觉得到他的呼吸,触摸得到他的体温。

我真的,好害怕这样的未来...如果这是噩梦,为何我还没惊醒...


—因为,我不舍得你哭,只想看到你笑。

最后,还是到了这一步,撑不过去的死劫。

伸手拂去她的泪,却是让她更加忍不住的痛哭。

别离开我,求你答应我。

这一次,他却是无法开口回复。

对不起,飞渊,这一次,我无法答应你,我,做不到了。

十指相扣,若是握的更紧,是否就能避免分离?

万般不舍,千种无奈,都付了黄泉。

缓缓阖眼,悬在半空的手垂了下去。

她多希望这也只是那些故事描写的一个桥段。

“阿觞...”从此,再也无人回应了。

再也不会有人为她升起火堆。

再也不会有人为她讲述女儿红的故事。

再也不会有人与她十指相扣,许一生一世的诺言。

再也不会有人,叫做北冥觞。

那个开朗的飞渊,在此刻死去了,同北冥觞一起。


—阿觞...

元邪皇之祸已经过去了,修儒也说王上有些好转了,梦虬孙也能将事物都处理好了...

只有你,还没回来...

“你不是说等这一战过去,你就会娶我的么?”

俯身靠在他的棺旁,透着透明的棺木看着那未变的容颜。

呐,阿觞,我好看么?

如火的嫁衣散落在地,珠钗摇动,她伸手覆上棺木,隔着棺木抚着他的面庞。

呐,我答应嫁给你,阿觞...

满意的阖上双眼,任鲜血肆意的流淌。

元邪皇之祸虽过,她也重伤在身,她拒绝了修儒的医治。

阿觞,等等我。

这一次,会是个好梦,对吧...


傻瓜...

就像回到最初相识的树下,还能感受到他的体温与心跳。

这一次,看得清他的样子了,那不变的容颜。

飞渊...

将头埋在他的胸口,贪恋的吮吸着他身上的味道。

阿觞,我好想你。

我做了个噩梦,梦到再也没有你。

我知道。摸了摸她的头,覆上她的唇。我都知道。


梦忆 (一页书,飞鹭)


“一页书,你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呢?”
“世间太多纷乱,惹人心烦。”
“那我唱歌给你听,可好?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,闭上双眼静静聆听。
她的歌声总是那么轻柔祥和,让他心绪平静。
“一页书,你受伤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他看着她急忙包扎的模样,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一页书,你的衣服破了,我给你做了一件新的。”
“吾很喜欢。”他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换上黑金色的衣袍。
她并不善女红,但为他做的衣服都很合身。
“一页书…”
“一页书…”
那个叫着他名字的声音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殆尽。
“飞鹭!你在哪里?”他四处找寻,却看不到她的身影。
“飞鹭,回答吾啊!”不安涌上心头。
“一页书。”细微的声音响在耳畔,“一页书,好好养伤啊。”
“飞鹭!”
惊坐而起,他环顾四周,又默然的垂下了头。
有些事,明明深埋心底不愿想起,偏偏浮上心头挥之不去。
这里是云渡山,不是万年春。不是那个曾经他要同她隐居的地方。
“飞鹭…”执着佛珠的手不觉间握紧。
记忆里那女子羞涩的笑颜已然泛黄,唯有斑驳的血迹残存。被贯穿的胸口,紧闭的双眼,冰冷的身躯。他抱着她,沉默不语,三日三夜。
“飞鹭。”握起的拳松开,掌心渗血。“吾很想你。”
这世上,再没有能令他心安的曲调。
这世上,再没有恰好合他身的衣物。
只因这世上,再无为他唱歌为他制衣的飞鹭。

他看着镜中倒影,笑了笑。
镜中,墨发飞扬,入魔的模样,一如与她初见。
“飞鹭,梵天寄心芸芸众生。”他曾如此拒绝她的爱意,只怕他身上劫祸牵连到她。
明明不愿连累,偏偏命途捉弄。
有些话,她再等不到他亲口告诉她。
飞鹭,你可知这句话并未说完?
梵天寄心芸芸众生,你亦是众生中一员。
魔气袭身,他抹去嘴角的鲜血,淡然一笑。
一念执着为情,此后心魔难除。
飞鹭,吾一页书亦爱你。你听到了么?